國戰會論壇/曾建元》柯Ｐ試水溫 兩岸冷冰冰

文/曾建元（國立台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法學博士、台灣獨家智庫傳媒執行長）

第15屆台北上海雙城論壇在12月1日舉行，今年主題為「新經濟新發展」，探討兩市在「建築可閱讀」和「疫情防控常態化下的城市數位化轉型」方面的經驗分享和交流互動。在兩岸關係低盪的情況下，雙城論壇成了兩岸官方唯一正式互動的機制，雖然只是地方政府層次。台北市並非由執政黨民主進步黨主政，台北市長柯文哲是台灣民眾黨主席，反映出台北市政府和台灣民眾黨在兩岸關係長期夾纏在中國國民黨、民主進步黨以及中國共產黨三角關係結構外的角色可能性。今年論壇異常低調和縮水，僅一個半小時匆匆過場，但也因異常低調和柯文哲的表態，格外引起外界的放大關注。

上海市長龔正和台北市長柯文哲先後致詞，市長龔正致詞稱「兩岸同胞都是中國人」，上海市長龔正不僅大談「兩岸一家親」，更宣稱「兩岸同胞都是中國人」，喊話「共圓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」，隨後致詞的柯文哲則指出，他對兩岸關係立場一直都沒改變，「我還是認為交流比斷流好、對話比對抗好、友善比仇恨好」，兩岸交流要基於「五個互相」，也就是互相認識、互相了解、互相尊重、互相合作還有互相諒解，「我處理兩岸事務態度就是務實」。

而最為引人議論的是，柯文哲不再附和對岸「兩岸一家親」的說法了，儘管柯文哲說是為了避免被台灣內部污名化，換其他說法也可，顯然柯文哲已經知道這一說法在台灣沒有任何市場，所以他很聰明地不去捅蜜蜂窩，但柯文哲也受到台北市議員黃郁芬的抨擊，指他對於龔正「兩岸同胞都是中國人」的說法並未反駁。

柯文哲和台灣民眾黨在兩岸關係和台灣內部政黨政治生態當中，選定第三條路的立場就對了，因為再怎麼自稱墨綠，民眾黨與民進黨現在已經是政黨競爭的關係了，特別是未來越逼臨2022年全國地方自治選舉的時刻；另一方面，柯文哲和台灣民眾黨也不可能佔領國民黨政治版圖的核心地帶，中國國族認同，因為台灣民眾黨所繼承的政治符號意指，就是「台灣」，不會是大中國，這使中華人民共和國只可能設法羇縻，而不敢多所期待和放心。

所以今年的雙城論壇，雙方行禮如儀，相敬如賓，柯文哲在面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視訊前面，代表台灣表達了對於對岸政治表態的理解，卻未見昔日熱絡的攀交，而使得龔正的自嗨尷尬不已，台灣人民也在新聞視頻中，看到柯文哲維持與對岸對話空間以自抬身價的裝傻演技和精明計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