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戰會論壇/王崑義》賴卓固執體制 掀起台灣民主無望論

賴清德無法接受少數執政的挫折，希望以大罷免來翻轉政權，賴清德甚至不接受少數服從多數的民主原理。在上行下效之下，卓榮泰也想以不副署、不執行來對抗立法院所通過的法案。

文/王崑義

立法院長韓國瑜和行政院長卓榮泰為了法案副署的問題，雙雙槓上。有人認為這已經是把政策之爭，升高為憲政之爭，但是卓榮泰雖然引用憲法法理來堵韓國瑜的嘴，只是孰是孰非，也只能說是各執一詞，最後還是可以看出雙方已經是一場意氣之爭。問題是執政者充滿意氣用事，卻無意尋求妥協來化解爭端，不禁讓人懷疑賴卓體制是否要讓民進黨走向專制，也讓台灣民主出現無望論。

在國民黨威權體制時期，從黨外人士到民進黨的前輩，從議會到街頭，不斷地進行抗爭，無非就是希望台灣能走向民主之路。可是當台灣人民可以真正生活在民主的環境時，賴清德上台以後，在朝小野大的狀態下，民進黨人無法接受少數執政的挫折，一開始就希望以大罷免來翻轉政權，賴清德甚至不接受少數服從多數的民主原理。在上行下效之下，行政院長卓榮泰也有樣學樣，以不副署、不執行來對抗立法院所通過的法案。

行政院不副署的理由，是認為立法院通過的法律違憲，行政院長為了維護憲政秩序，所以可以不副署。這種自己作為法案違憲與否的最後審判，其實才是破壞憲政秩序的元凶，也是讓社會產生民主無望論的原罪，賴卓體制所審判的恐怕不僅是立法院通過的法案是否違憲，他們最終也審判了台灣民主，讓台灣的民主提早終結，台灣若沒有民主，台灣人民創造政治奇蹟的原初價值又何在？這是台灣民主危機最令人憂心之處。

賴卓體制所掀起的民主無望論，還不僅是憲政的終結，從賴清德宣示大陸是境外敵對勢力之後，賴政府無不想方設法阻擋公務人員到大陸旅遊與交流，其中最嚴重的就是阻撓學者到大陸進行交流與溝通，為了阻止學者赴大陸交流，許多學者到大陸參加研討會都要向校方提出申請，回去後還要提出報告。

更嚴重的是以前民進黨喊教官退出校園，現在是調查官進入校園盯梢教職員是否有到大陸的動態，這種跟威權體制時期相同的做法，不要說台灣民主倒退，更是應證民進黨走向專制的景象。

專制體制是把敵對國家當成敵人，也把人民當成敵人，民進黨現在是把大陸當成敵對國家，也把不支持他們的人民也當成敵人，所以必須嚴加管制。但是，台灣目前能夠跟大陸競爭的政治制度，除了是民主可以吸引大陸人民之外，其他的經濟、社會情境已經無法超前大陸的發展，如果連政治也被台灣與大陸人民給唾棄，民進黨難道認為他們的專制統治，可以讓台灣人民持續擁抱這樣的專制政權嗎？當然不可能。

所以，民主的價值是台灣最能夠引以為傲的制度，但是民主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給台灣人民的，如果不能守護好民主，民主也可能變成是屠殺人民的劊子手。最近西方考古學界就發現，在古希臘雅典民主時期，就曾發生大屠殺，以致終結雅典引以為傲的民主。

台灣民主在賴卓體制固執與不服輸的心態下，正在一點一滴地走向毀滅，台灣的民主也要從一種生活方式，慢慢的轉變成一種朝野對撞的制度，正如美國的民主在川普的惡搞之下，已經不再受世人所推崇，台灣的民主也同樣受到賴卓體制的摧殘，在他們兩年多的執政之下，就是要以少數壓倒在野黨的多數，這不是民主的典範，只是個別私心籠罩下破壞民主的行為。

從德國威瑪憲法被納粹所摧殘，再看俄羅斯葉爾辛民主被普丁總統破壞殆盡，一些心存威權心態的統治者，最後都會以發動戰爭來毀滅自己的政權，納粹主義如是，日本軍國主義、現在的川普主義，都是可證的例子。如果賴卓體制繼續固執下去，最終是否也要以發動戰爭來毀滅藍白多數。如果是這樣，最後毀滅的恐怕不僅是賴卓體制，連台灣也可能一起被毀滅。

所以，政治競爭不能無限上綱到意識形態與意氣之爭，也不能讓執政者為所欲為。如果藍白攔不住賴卓體制的專制與破壞民主的詭辯行為，最後只會激發人民的反叛，那時台灣可能已經無法以投票來解決多數與少數對撞的問題，只有借重革命的手段，重新建立起新的政治競爭制度。如果台灣走上這一步，恐怕也是大陸統一台灣之時，民進黨難道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嗎？多想想吧！

（作者王崑義為台灣國際戰略學會理事長、教授，本文授權中時新聞網與洞傳媒國戰會論壇同步刊登）